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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散文600字散文冰心,沈从文短篇散文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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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舍的《春风》原文是什么?
  • 老舍散文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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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只小鸟》

    有一只小鸟,它的巢搭在最高的枝子上,它的毛羽还未曾丰满,不能远飞;每日只在巢里欢唱着,和两只老鸟说着话儿,它们都觉得非常的快乐。

    这一天早晨,它醒了。那两只老鸟都觅食去了。它探出头来一望,看见那灿烂的阳光,葱绿的树木,大地上一片的好景致;它的小脑子里忽然充满了新意,抖刷抖刷翎毛。

    飞到枝子上,放出那赞美“自然”的歌声来。它的声音里满含着清—轻—和—美,唱的时候,好像“自然”也含笑着倾听一般。

    树下有许多的小孩子,听见了那歌声,都抬起头来望着——这小鸟天天出来歌唱,小孩子们也天天来听它,最后他们便想捉住它。

    它又出来了!它正要发声,忽然“嗤”的一声,一个弹子从下面射来,它一翻身从树上跌下去。斜刺里两只老鸟箭也似的飞来,接住了它,衔上巢去。

    它的血从树隙里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来。

    从此那歌声便消歇了。

    那些孩子想要仰望着它,听它的歌声,却不能了。

    2.《荷花 》

    父亲的朋友送给我们两缸莲花,一缸是红的,一缸是白的,都摆在院子里.

    8年之久,我没有在院子里看莲花了——但故乡的园院里,却有许多;不但有并蒂的,还有三蒂的,四蒂的,都是红莲.

    9年前的一个月夜,祖父和我在院里乘凉.祖父笑着和我说:“我们院里最初开三蒂莲的时候,正好我们大家庭里添了你们三个姊妹.大家都欢喜,说适应了花瑞.”

    半夜里听见繁杂的雨声,早起是浓阴的天,我觉得有些烦闷.从窗内往外看时,那一朵白莲已经谢了,白瓣小船般散漂在水里.梗上只留个小小的莲蓬,和几根淡黄色的花须.那一朵红莲,昨夜还是菡萏的,今晨却开满了,亭亭地在绿叶中间立着.

    仍是不适意——徘徊了一会子,窗外雷声作了,大雨接着就来,愈下愈大.那朵红莲,被那繁密的雨点,打得左右欹斜.在无遮蔽的天空之下,我不敢下阶去,也无法可想.

    对屋里母亲唤着,我连忙走过去,坐在母亲旁边——回头忽然看见红莲旁边的一个大荷叶,慢慢地倾侧了来,正覆盖在红莲上面……我不宁的心绪散尽了!

    雨势并不减退,红莲却不摇动了.雨点不住地打着,只能在那勇敢慈怜的荷叶上面,聚了些流转无力的水珠.

    我心中深深地受了感动——

    母亲啊!你是荷叶,我是红莲,心中的雨点来了,除了你,谁是我在无遮拦天空下的荫蔽?

    3.《拾穗小札》

    花光和雪光从湛江回来,眼前总是萦绕着湛江的醉人的景色,平常所熟悉的北京窗前的

    一切,似乎都显得暗淡了。直到前几天一觉醒来,看见檐前光辉夺目,赶忙爬起凭窗一望,

    原来昨夜下了一场大雪!屋上地上厚厚软软地一白无际,几只寒雀在蒙着一层雪片的枯枝上啁啾上下;几个上学的、穿着红色蓝色“棉猴儿”的孩子,手里握着雪球在新扫出来的一条

    小道上,嚷着笑着地奔走追逐。琉璃世界之中,亭立在小山上的几棵白皮松,衬托着这几个

    跳动着的红蓝的小点,显得加倍地清新、庄严、活泼。一阵快乐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
    们祖国的冬天无论在地北天南,都是这样地可爱呵!

    我又神游于十天以前,我在湛江的寄居地点,那是湛江海滨招待所,光这“海滨”二

    字,就给人以一个醍醐灌顶的清凉的感觉!我的窗外是一丛小酒瓶那样粗的翠竹,翠得发墨。翠竹的旁边,就是几棵高与人齐的“一品红”,喜盈盈、红艳艳地开满了盘子大小的大红花。

    这后面是一行白玉兰树,叶子是浅绿色的;玉兰树的后面,又是一行相思树,叶子像眉毛一般,细长细长的,树梢开着黄色的小花。

    相思树的后面,是一行英雄的木麻黄树,这种树,值得我们大书特书,讴歌颂赞!

    4.《我 》

    照着镜子,看着,究竟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这是一个疑问!在课室里听讲的我,在院子里和同学们走着谈着的我,从早到晚,和世界周旋的我,众人所公认以为是我的。

    究竟那是否真是我,也是一个疑问! 众人目中口中的我,和我自己心中的我,是否同为一我,也是一个疑问!

    清夜独坐的我,晓梦初醒的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之中偶然有一分钟一秒钟 感到不能言说的境象和思想的我,与课室里上课的我,和世界周旋的我,是否同为一我,也是一个疑问。

    这疑问永远是疑问!这两个我,永远不能分析。 既没有希望分析他,便须希望联合他。周旋世界的我呵!在纷扰烦虑的时候,请莫忘却清夜独坐的我!

    清夜独坐的我呵!在寂静清明的时候也请莫忘却周旋世界的我!相顾念!相牵引!拉起手来走向前途去!

    5.《圈 儿》

    读《印度哲学概论》至:“太子作狮子吼:‘我若不断生、老、病、死、优悲、苦恼,不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要不还此。’”有感而作。

    我刚刚出了世,已经有了一个漆黑严密的圈儿,远远的罩定我,但是我不觉得。渐渐的我往外发展,就觉得有它限制阻抑着,并且它似乎也往里收缩——好害怕啊!

    圈子里只有黑暗,苦恼悲伤。它往里收缩一点,我便起来沿着边儿奔走呼号一回。结果呢?它依旧严严密密的罩定我,我也只有屏声静气的,站在当中,不能再动。

    它又往里收缩一点,我又起来沿着边儿奔走呼号一回;回数多了,我也疲乏了,——圈儿啊!难道我至终不能抵抗你?永远幽囚在这里面么?起来!忍耐!努力!

    呀!严密的圈儿,终竟裂了一缝。——往外看时,圈子外只有光明,快乐,自由。——只要我能跳出圈儿外!前途有了希望了,我不是永远不能抵抗它,我不至于永远幽囚在这里面了。

    努力!忍耐!看我劈开了这苦恼悲伤,跳出圈儿外!

    《一只小鸟》——冰心
    ─—偶记前天在庭树下看见的一件事
    有一只小鸟,它的巢搭在最高的枝子上,它的毛羽还未曾
    丰满,不能远飞;每日只在巢里啁啾着,和两只老鸟说着话儿,
    它们都觉得非常的快乐。
    这一天早晨,它醒了。那两只老鸟都觅食去了。它探出头
    来一望,看见那灿烂的阳光,葱绿的树木,大地上一片的好景
    致;它的小脑子里忽然充满了新意,抖刷抖刷翎毛,飞到枝子
    上,放出那赞美“自然”的歌声来。它的声音里满含着清—轻
    —和—美,唱的时候,好像“自然”也含笑着倾听一般。
    树下有许多的小孩子,听见了那歌声,都抬起头来望着─—
    这小鸟天天出来歌唱,小孩子们也天天来听它,最后他们
    便想捉住它。
    它又出来了!它正要发声,忽然嗤的一声,一个弹子从下
    面射来,它一翻身从树上跌下去。
    斜刺里两只老鸟箭也似的飞来,接住了它,衔上巢去。它
    的血从树隙里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来。
    从此那歌声便消歇了。
    那些孩子想要仰望着它,听它的歌声,却不能了。
    冰 神
    白茫茫的地上,自己放着风筝,一丝风意都没有——
    [yang]起来了,愈飞愈紧,却依旧是无风。抬头望,前面
    矗立着一座玲珑照耀的冰山;峰尖上庄严地站着一位女神,眉
    目看不分明,衣裳看不分明,只一只手举着风筝,一只手指着
    天上——
    天上是繁星错落如珠网——
    一转身忽惊,西山月落凉阶上,照着树儿,射着草儿。
    这莫是她顶上的圆光,化作清辉千缕?
    是真?是梦?我只深深地记着:
    是冰山,是女神,是指着天上——
    —九二一年八月二十日追记。冰 神
    白茫茫的地上,自己放着风筝,一丝风意都没有——
    [yang]起来了,愈飞愈紧,却依旧是无风。抬头望,前面
    矗立着一座玲珑照耀的冰山;峰尖上庄严地站着一位女神,眉
    目看不分明,衣裳看不分明,只一只手举着风筝,一只手指着
    天上——
    天上是繁星错落如珠网——
    一转身忽惊,西山月落凉阶上,照着树儿,射着草儿。
    这莫是她顶上的圆光,化作清辉千缕?
    是真?是梦?我只深深地记着:
    是冰山,是女神,是指着天上——
    —九二一年八月二十日追记。
    (本篇最初发表于北京《晨报》1921年8月26日,后收入诗
    集《春水》。)

    冰心短篇散文

    谈 生 命
    冰心
    我不知道生命是什么,我只能说生命像什么。
    生命像东流的一江春水,他从生命最高处发源,冰雪是他的前身。他聚集起许多细流,合成一股有力的洪涛,向下奔注,他曲折的穿过了悬崖削壁,冲倒了层沙积土,挟卷着滚滚的沙石,快乐勇敢的流走,一路上他享受着他所遭遇的一切;有时候他遇到巉岩前阻,他愤激的奔腾了起来,怒吼着,回旋着,前波后浪的起伏催逼,直到他过了,冲倒了这危崖他才心平气和的一泻千里。有时候他经过了细细的平沙,斜阳芳草里,看见了夹岸的桃花,他快乐而又羞怯,静静的流着,低低的吟唱着,轻轻的度过这一段浪漫的行程。有时候他遇到暴风雨,这激电,这迅雷,使他的心魂惊骇,疾风吹卷起他,大雨击打着他,他暂时浑浊了,扰乱了,而雨过天晴,只加给他许多新生的力量。有时候他遇到了晚霞和新月,向他照耀,向他投影,清冷中带些幽幽的温暖:这时他只想憩息,只想睡眠,而那股前进的力量,仍催逼着他向前走……终于有一天,他远远的望见了大海,呵!他已经到了行程的终结,这大海,使他屏息,使他低头,她多么辽阔,多么伟大!多么光明,又多么黑暗!大海庄严的伸出臂儿来接引他,他一声不响的流入她的怀里。他消融了归化了,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海上蓬蓬的雨点中升起,飞向西来,再形成一道江流,再冲倒两旁的石壁,再来寻夹岸的桃花。
    然而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生命像一棵小树,他从地底聚集起许多生力,在冰雪下欠伸,在早春润湿的泥土中,勇敢地快乐的破壳出来。他也许长在平原上,岩石上,城墙上,只要他抬头看见了天,呵!看见了天!他便伸出嫩叶来吸收空气,承受日光,在雨中吟唱,在风中跳舞,他也许受着大树的荫遮,也许受着大树的覆压,而他青春生长的力量,终使他穿枝拂叶的挣脱了出来,在烈日下挺立抬头!他遇着骄奢的春天,他也许开出满树的繁花,蜂蝶围绕着他飘翔喧闹,小鸟在他枝头欣赏唱歌,他会听见黄莺清吟,杜鹃啼血,也许还听见枭鸟的怪鸣。他长到最茂盛的中年,他伸展出他如盖的浓荫,来荫庇树下的幽花芳草,他结出累累的果实,来呈现大地无尽的甜美与芳馨。秋风起了,将他叶子,由浓绿吹到绯红,秋阳下他再有一番的庄严灿烂,不是开花的骄傲,也不是结果的快乐,而是成功后的宁静和怡悦!终于有一天,冬天的朔风,把他的黄叶干枝,卷落吹抖,他无力的在空中旋舞,在根下呻吟,在地庄严的促出臂儿来接引他,他一声不响的落在她的怀里。他消融了,归化了,他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地下的果仁中,破裂了出来。又长成一棵小树,再穿过丛莽的严遮,再来听黄莺的歌唱。
    然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宇宙是一个大生命,我们是宇宙大气风吹草动之一息。江流入海,叶落归根,我们是大生命中之一叶,大生命中之一滴。在宇宙的大生命中,我们是多么卑微,多么渺小,而一滴一叶的活动生长合成了整个宇宙的进化运行。
    要记住:不是每一道江流都能入海,不流动的便成了死湖;不是每一粒种子都能成树,不生长的便成了空壳!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永远痛苦,快乐和痛苦是相生相成的。等于水道要经过不同的两岸,树木要经过常变的四时。
    在快乐中我们要感谢生命,在痛苦中我们也要感谢生命。快乐固然兴奋,苦痛又何尚不美丽?我曾读到一个警句,是“愿你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世界、国家和个人的生命中的云翳没有比今天再多的。一只小鸟(冰心)
    有一只小鸟,它的巢搭在最高的枝子上,它的毛羽还未曾丰满,不能远飞;每日只在巢里欢唱着,和两只老鸟说着话儿,它们都觉得非常的快乐。
    这一天早晨,它醒了。那两只老鸟都觅食去了。它探出头来一望,看见那灿烂的阳光,葱绿的树木,大地上一片的好景致;它的小脑子里忽然充满了新意,抖刷抖刷翎毛,飞到枝子上,放出那赞美“自然”的歌声来。它的声音里满含着清—轻—和—美,唱的时候,好像“自然”也含笑着倾听一般。
    树下有许多的小孩子,听见了那歌声,都抬起头来望着——这小鸟天天出来歌唱,小孩子们也天天来听它,最后他们便想捉住它。它又出来了!它正要发声,忽然“嗤”的一声,一个弹子从下面射来,它一翻身从树上跌下去。斜刺里两只老鸟箭也似的飞来,接住了它,衔上巢去。它的血从树隙里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来。
    从此那歌声便消歇了。
    那些孩子想要仰望着它,听它的歌声,却不能了。

    冰心
     雨声渐渐的住了,窗帘后隐隐的透进清光来。推开窗户一看,呀!凉云散了,树叶上的残滴,映着月儿,好似萤光千点,闪闪烁烁的动着。——真没想到苦雨孤灯之后,会有这么一幅清美的图画!
    凭窗站了一会儿,微微的觉得凉意侵人。转过身来,忽然眼花缭乱,屋子里的别的东西,都隐在光云里;一片幽辉,只浸着墙上画中的安琪儿。——这白衣的安琪儿,抱着花儿,扬着翅儿,向着我微微的笑。
    “这笑容仿佛在哪儿看见过似的,什么时候,我曾
    我不知不觉的便坐在窗口下想,——默默的想。
    严闭的心幕,慢慢的拉开了,涌出五年前的一个印象。——一条很长的古道。驴脚下的泥,兀自滑滑的。田沟里的水,潺潺的流着。近村的绿树,都笼在湿烟里。弓儿似的新月,挂在树梢。一边走着,似乎道旁有一个孩子,抱着一堆灿白的东西。驴儿过去了,无意中回头一看。——他抱着花儿,赤着脚儿,向着我微微的笑。
    “这笑容又仿佛是哪儿看见过似的! ”我仍是想——默默的想。
    又现出一重心幕来,也慢慢的拉开了,涌出十年前的一个印象。——茅檐下的雨水,一滴一滴的落到衣上来。土阶边的水泡儿,泛来泛去的乱转。门前的麦垅和葡萄架子,都濯得新黄嫩绿的非常鲜丽。——一会儿好容易雨晴了,连忙走下坡儿去。迎头看见月儿从海面上来了,猛然记得有件东西忘下了,站住了,回过头来。这茅屋里的老妇人——她倚着门儿,抱着花儿,向着我微微的笑。
    这同样微妙的神情,好似游丝一般,飘飘漾漾的合了拢来,绾在一起。
    这时心下光明澄静,如登仙界,如归故乡。眼前浮现的三个笑容,一时融化在爱的调和里看不分明了。我
    冰心
    照着镜子,看着,究竟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这是一个疑问!在课室
    里听讲的我,在院子里和同学们走着谈着的我,从早到晚,和世界周旋的我,
    众人所公认以为是我的:究竟那是否真是我,也是一个疑问!
    众人目中口中的我,和我自己心中的我,是否同为一我,也是一个疑问!
    清夜独坐的我,晓梦初醒的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之中偶然有一分钟一秒钟
    感到不能言说的境象和思想的我,与课室里上课的我,和世界周旋的我,是否同为一我,也是一个疑问。这疑问永远是疑问!这两个我,永远不能分析。
    既没有希望分析他,便须希望联合他。周旋世界的我呵!在纷扰烦虑的时候,请莫忘却清夜独坐的我!
    清夜独坐的我呵!在寂静清明的时候也请莫忘却周旋世界的我!相顾念!相牵引!拉起手来走向前途去!
    谈 生 命
    冰心
    我不知道生命是什么,我只能说生命像什么。
    生命像东流的一江春水,他从生命最高处发源,冰雪是他的前身。他聚集起许多细流,合成一股有力的洪涛,向下奔注,他曲折的穿过了悬崖削壁,冲倒了层沙积土,挟卷着滚滚的沙石,快乐勇敢的流走,一路上他享受着他所遭遇的一切;有时候他遇到巉岩前阻,他愤激的奔腾了起来,怒吼着,回旋着,前波后浪的起伏催逼,直到他过了,冲倒了这危崖他才心平气和的一泻千里。有时候他经过了细细的平沙,斜阳芳草里,看见了夹岸的桃花,他快乐而又羞怯,静静的流着,低低的吟唱着,轻轻的度过这一段浪漫的行程。有时候他遇到暴风雨,这激电,这迅雷,使他的心魂惊骇,疾风吹卷起他,大雨击打着他,他暂时浑浊了,扰乱了,而雨过天晴,只加给他许多新生的力量。有时候他遇到了晚霞和新月,向他照耀,向他投影,清冷中带些幽幽的温暖:这时他只想憩息,只想睡眠,而那股前进的力量,仍催逼着他向前走……终于有一天,他远远的望见了大海,呵!他已经到了行程的终结,这大海,使他屏息,使他低头,她多么辽阔,多么伟大!多么光明,又多么黑暗!大海庄严的伸出臂儿来接引他,他一声不响的流入她的怀里。他消融了归化了,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海上蓬蓬的雨点中升起,飞向西来,再形成一道江流,再冲倒两旁的石壁,再来寻夹岸的桃花。
    然而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生命像一棵小树,他从地底聚集起许多生力,在冰雪下欠伸,在早春润湿的泥土中,勇敢地快乐的破壳出来。他也许长在平原上,岩石上,城墙上,只要他抬头看见了天,呵!看见了天!他便伸出嫩叶来吸收空气,承受日光,在雨中吟唱,在风中跳舞,他也许受着大树的荫遮,也许受着大树的覆压,而他青春生长的力量,终使他穿枝拂叶的挣脱了出来,在烈日下挺立抬头!他遇着骄奢的春天,他也许开出满树的繁花,蜂蝶围绕着他飘翔喧闹,小鸟在他枝头欣赏唱歌,他会听见黄莺清吟,杜鹃啼血,也许还听见枭鸟的怪鸣。他长到最茂盛的中年,他伸展出他如盖的浓荫,来荫庇树下的幽花芳草,他结出累累的果实,来呈现大地无尽的甜美与芳馨。秋风起了,将他叶子,由浓绿吹到绯红,秋阳下他再有一番的庄严灿烂,不是开花的骄傲,也不是结果的快乐,而是成功后的宁静和怡悦!终于有一天,冬天的朔风,把他的黄叶干枝,卷落吹抖,他无力的在空中旋舞,在根下呻吟,在地庄严的促出臂儿来接引他,他一声不响的落在她的怀里。他消融了,归化了,他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地下的果仁中,破裂了出来。又长成一棵小树,再穿过丛莽的严遮,再来听黄莺的歌唱。
    然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宇宙是一个大生命,我们是宇宙大气风吹草动之一息。江流入海,叶落归根,我们是大生命中之一叶,大生命中之一滴。在宇宙的大生命中,我们是多么卑微,多么渺小,而一滴一叶的活动生长合成了整个宇宙的进化运行。
    要记住:不是每一道江流都能入海,不流动的便成了死湖;不是每一粒种子都能成树,不生长的便成了空壳!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永远痛苦,快乐和痛苦是相生相成的。等于水道要经过不同的两岸,树木要经过常变的四时。
    在快乐中我们要感谢生命,在痛苦中我们也要感谢生命。快乐固然兴奋,苦痛又何尚不美丽?我曾读到一个警句,是“愿你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世界、国家和个人的生命中的云翳没有比今天再多的。

    繁 星
    冰心
    我爱月夜,但我也爱星天。从前在家乡七、八月的夜晚在庭院里纳凉的时候,我最爱看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望着星天,我就会忘记一切,仿佛回到母亲的怀里似的。
    三年前在南京我住的地方有一道后门,每晚我打开后门,便看见一个静寂的夜。下面是一片菜园,上面是星群密布的蓝天。星光在我们的肉眼里虽然微小,然而它使我们觉得光明无处不在。那时候我正在读一些关于天文学的书,也认得一些星星,好像它们是我的朋友,它们常常在和我谈话一样。
    如今在海上,每晚和繁星相对,我把它们认得很熟了。我躺在舱面上,仰望天空,深蓝的天空里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船在动,星也在动,它们是这样低,真是摇摇欲坠呢!渐渐地,我的眼睛模糊了,我好像看见无数萤火虫在我的周围飞舞。海上的夜是柔和的,是静寂的,是梦幻的。我望着那许多认识的星,我仿佛看见它们在对我霎眼,我仿佛听见它们在小声说话。这时,我忘记了一切。在星的怀抱中我微笑着,我沉睡着。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孩子,现在睡在母亲的怀里了。《一朵白蔷薇》
    怎么独自站在河边上?这朦胧的天色,是黎明还是黄昏?
    何处寻问,只觉得眼前竟是花的世界。中间杂着几朵白蔷薇。
    她来了,她从山上下来了。靓妆着,仿佛是一身缟白,手
    里抱着一大束花。
    我说,“你来,给你一朵白蔷薇,好簪在襟上。”她微笑
    说了一句话,只是听不见。然而似乎我竟没有摘,她也没有戴,
    依旧抱着花儿,向前走了。
    抬头望她去路,只见得两旁开满了花,垂满了花,落满了花。
    我想白花终比红花好;然而为何我竟没有摘,她也竟没有戴?
    前路是什么地方,为何不随她走去?
    都过去了,花也隐了,梦也醒了,前路如何?便摘也何曾戴?
    (一九二一年八月二十日追记。)
    《圈 儿》
    读《印度哲学概论》至:“太子作狮子吼:‘我若不断生、
    老、病、死、优悲、苦恼,不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要不还
    此。’”有感而作。
    我刚刚出了世,已经有了一个漆黑严密的圈儿,远远的罩
    定我,但是我不觉得。
    渐渐的我往外发展,就觉得有它限制阻抑着,并且它似乎
    也往里收缩——好害怕啊!圈子里只有黑暗,苦恼悲伤。
    它往里收缩一点,我便起来沿着边儿奔走呼号一回。结果
    呢?它依旧严严密密的罩定我,我也只有屏声静气的,站在当
    中,不能再动。
    它又往里收缩一点,我又起来沿着边儿奔走呼号一回;回
    数多了,我也疲乏了,——
    圈儿啊!难道我至终不能抵抗你?永远幽囚在这里面么?
    起来!忍耐!努力!
    呀!严密的圈儿,终竟裂了一缝。——往外看时,圈子外
    只有光明,快乐,自由。——只要我能跳出圈儿外!
    前途有了希望了,我不是永远不能抵抗它,我不至于永远
    幽囚在这里面了。努力!忍耐!看我劈开了这苦恼悲伤,跳出
    圈儿外!

    冰心散文集摘抄 600字

    “无限之生”的界限我独坐在楼廊上,凝望着窗内的屋子。浅绿色的墙壁,赭色的地板,几张椅子和书桌;空沉沉的,被那从绿罩子底下发出来的灯光照着,只觉得凄黯无色。这屋子,便是宛因和我同住的一间宿舍。课余之暇,我们永远是在这屋里说笑,如今宛因去了,只剩了我一个人了。她去的那个地方,我不能知道,世人也不能知道,或者她自己也不能知道。然而宛因是死了,我看见她病的,我看见她的躯壳埋在黄土里的,但是这个躯壳能以代表宛因么!屋子依旧是空沉的,空气依旧是烦闷的,灯光也依旧是惨绿的。我只管坐在窗外,也不是悲伤,也不是悚惧;似乎神经麻木了,再也不能迈步进到屋子里去。死呵,你是—个破坏者,你是一个大有权威者!世界既然有了生物,为何又有你来摧残他们,限制他们?无论是帝王,是英雄,是……一遇见你,便立刻撇下他一切所有的,屈服在你的权威之下;无论是惊才,绝艳,丰功,伟业,与你接触之后,不过只留下一扌不[POU]黄土!我想到这里,只觉得失望,灰心,到了极处!─一这样的人生,有什么趣味?纵然抱着极大的愿力,又有什么用处?又有什么结果?到头也不过是归于虚空,不但我是虚空,万物也是虚空。漆黑的天空里,只有几点闪烁的星光,不住的颤动着。树叶楂楂槭槭的响着。微微的一阵槐花香气,扑到阑边来。我抬头看着天空,数着星辰,竭力的想慰安自己。我想:─—何必为死者难过?何必因为有“死”就难过?人生世上,劳碌辛苦的,想为国家,为社会,谋幸福;似乎是极其壮丽宏大的事业了。然而造物者凭高下视,不过如同一个蚂蚁,辛辛苦苦的,替他同伴驮着粟粒一般。几点的小雨,一阵的微风,就忽然把他渺小之躯,打死,吹飞。他的工程,就算了结。我们人在这大地上,已经是像小蚁微尘一般,何况在这万星团簇,缥缈幽深的太空之内,更是连小蚁微尘都不如了!如此看来,……都不过是昙花泡影,抑制理性,随着他们走去,就完了!何必……想到这里,我的脑子似乎胀大了,身子也似乎起在空中。勉强定了神,往四围一看:─—我依旧坐在阑边,楼外的景物,也一切如故。原来我还没有超越到世外去,我苦痛已极,低着头只有叹息。一阵衣裳的声音,仿佛是从树杪下来,─—接着有微渺的声音,连连唤道:“冰心,冰心!”我此时昏昏沉沉的,问道:“是谁?是宛因么?”她说:“是的。”我竭力的抬起头来,借着微微的星光,仔细一看,那白衣飘举,荡荡漾漾的,站在我面前的,可不是宛因么!只是她全身上下,显出一种庄严透彻的神情来,又似乎不是从前的宛因了。我心里益发的昏沉了,不觉似悲似喜的问道:“宛因,你为何又来了?你到底是到哪里去了?”她微笑说:“我不过是越过‘无限之生的界线’就是了。”我说:“你不是……”她摇头说:“什么叫做‘死’?我同你依旧是一样的活着,不过你是在界线的这一边,我是在界线的那一边,精神上依旧是结合的。不但我和你是结合的,我们和宇宙间的万物,也是结合的。”我听了她这几句话,心中模模糊糊的,又像明白,又像不明白。这时她朗若曙星的眼光,似乎已经历历的看出我心中的症结。便问说:“在你未生之前,世界上有你没有?在你既死之后,世界上有你没有?”我这时真不明白了,过了一会,忽然灵光一闪,觉得心下光明朗澈,欢欣鼓舞的说:“有,有,无论是生前,是死后,我还是我,‘生’和‘死’不过都是‘无限之生的界线’就是了。”她微笑说:“你明白了,我再问你,什么叫做‘无限之生’?”我说:“‘无限之生’就是天国,就是极乐世界。”她说:“这光明神圣的地方,是发现在你生前呢?还是发现在你死后呢?”我说:“既然生前死后都是有我,这天国和极乐世界,就说是现在也有,也可以的。”她说:“为什么现在世界上,就没有这样的地方呢?”我仿佛应道:“既然我们和万物都是结合的,到了完全结合的时候,便成了天国和极乐世界了,不过现在……”她止住了我的话,又说:“这样说来,天国和极乐世界,不是超出世外的,是不是呢?”我点了一点头。她停了一会,便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我就是万物,万物就是太空:是不可分析,不容分析的。这样─—人和人中间的爱,人和万物,和太空中间的爱,是昙花么?是泡影么?那些英雄,帝王,杀伐争竞的事业,自然是虚空的了。我们要奔赴到那‘完全结合’的那个事业,难道也是虚空的么?去建设‘完全结合’的事业的人,难道从造物者看来,是如同小蚁微尘么?”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含着快乐信仰的珠泪,指头望着她。她慢慢的举起手来,轻裾飘扬,那微妙的目光,悠扬着看我,琅琅的说:“万全的爱,无限的结合,是不分生─—死─—人─—物的,无论什么,都不能抑制摧残他,你去罢,─—你去奔那‘完全结合’的道路罢!”这时她慢慢的飘了起来,似乎要乘风飞举。我连忙拉住她的衣角说,“我往哪里去呢?那条路在哪里呢?”她指着天边说,“你迎着他走去罢。你看─—光明来了!”轻软的衣裳,从我脸上拂过。慢慢的睁开眼,只见地平线边,漾出万道的霞光,一片的光明莹洁,迎着我射来。我心中充满了快乐,也微微的随她说道:“光明来了!(本篇作于192O年4月lO日,最初发表于北京《晨报》192O年4月3O日,后收入北新书局出版的黄皮丛书之一《闲情》,北新书局1932年12月初版。)有的人不管年纪多大,却永远年轻;有的人不管是荣是辱,却波澜不惊;有的人不管是富是贫,却朴实为人;有的人不管受讥遭讽,却依然阔步前行;有的人不管自己位有多卑,却永远惦念着祖国母亲!
    生是一本书。有的写得精彩,有的写得平庸;有的写得厚道,有的写得轻薄;有的写得恢弘,有的写得小气;有的写得平顺,有的写得曲折;有的留下光彩,有的留下遗憾;有的留有思考,有的只剩空白!
    有一个清醒的头脑比有一个聪明的头脑更重要;有一种良好的习惯比有一种熟练的技巧更实用;有一股青春活力比有一副健全的臂膀更有力;有一身勇气和胆识比有一门知识更强劲。
    感动往往发生在一刹那间:一个眼神可能让你忆念一世;一次资助可能让你感动一生;一句祝福可能让你温馨一世;一点宽容可能让你感激终生。
    健康的才是美丽的,合适的才是最好的,常新的才是迷人的,平凡的才是伟大的,坚韧的才是长久的,真实的才是永恒的。
    世间的事情都是如此:当你刻意地追求时,它就像蝴蝶一样振翅飞远;当你专心致志之时,意外的收获已悄悄来到你的身边!
    你可以用投机的方式赚到财富,却无法从财富中获得满足;你可以用欺骗的方法获得女友,却无法从女友心中获得爱情;你可以用作弊的手段获取高分,却无法从书本中获得知识;你可以用金钱买到荣誉,却无法从百姓口中获得名声。
    虽然我们不能决定自己生命的长度,但可以拓宽它的宽度;虽然我们不能改变容貌,但可以展现笑容;虽然我们不能控制他人,但可以掌握自己;虽然我们不能预知明天,但可以把握今天;虽然你不能样样顺利,但你可以事事尽力。
    梦虽虚幻,却是自己的梦想;位虽低微,却是自己的岗位;屋虽简陋,却是自己的家;志虽渺小,却是自己的追求。
    做人可以不高尚,但不能无耻;为人可以不伟大,但不能卑鄙;头脑可以不聪明,但不能糊涂;生活可以不乐观,但不能厌世;交友可以不慷慨,但不能损人。
    生活的真谛在于创新,生活的理想在于远大,生活的艺术在于选择,生活的步履在于踏实,生活的乐趣在于追求,生活的安乐在于平淡。
    过于欣赏自己,就发现不了别人的优点;过于赞赏别人的优点,就会看不见自己的长处。
    如果你盼望明天,那必须先脚踏现实;如果你希望辉煌,那么你须脚不停步。
    每一个人都拥有生命,却并非每个人都能读懂生命;每一个人都拥有头脑,却并非每一个人都能善用头脑。只有热爱生命,善于动脑的人,才算得上真正拥有生命。
    拥有了一颗赤城的心,便拥有了朋友;拥有了一颗善良的心,便拥有了友爱。
    不要悲观地认为自己很不幸,其实比你更不幸的人还很多;不要乐观地认为自己很伟大,其实你只是沧海之一粟。
    财富是一种寄存,你不能将其带走;荣誉是一道亮光,你无法将其留住;成功是一颗硕果,你无法四季品尝;生命是一种过程,你不能让其停步。
    事物是辩证的,当你得到一些东西时,同时也会让你失去另一些东西;当你失去一些东西时,同时也会让你得到一些东西。
    弱者只有千难万难,而勇者则能披荆斩棘;愚者只有声声哀叹,智者却有千路万路。
    学会赞赏吧,它能拉近朋友间的距离;乐于赞赏吧,它能鼓励朋友不断上进;自我赞赏吧,它能激发自身的潜能。
    在人之初,别拿人当幼欺;在人之暮,别拿人当弱辱;在人之前,别拿己当众扬;在人之后,别拿人当猴谤;在人之上,别拿人不当人;在人之下,别拿己不当人。
    当你习惯过一种日子,那么,你的一生只过上一天;如果你生活常新,那么你每一天都会过得很精彩。400风光风光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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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船
    寄母亲
    我从不肯妄弃了一张纸,
    总是留着——留着,
    叠成一只一只很小的船儿,
    从舟上抛下在海里。
    有的被天风吹卷到舟中的窗里,
    有的被海浪打湿,沾在船头上。
    我仍是不灰心的每天的叠着,
    总希望有一只能流到我要它到的地方去。
    母亲,倘若你梦中看见一只很小的白船儿,
    不要惊讶它无端入梦。
    这是你至爱的女儿含着泪叠的,
    万水千山求它载着她的爱和悲哀归去。回答即清夜独坐的我呵!可得2分,回答被采纳则获得悬赏分以及奖励20分一 只 小 鸟
    ——偶记前天在庭树下看见的一件事
    有一只小鸟,它的巢搭在最高的枝子上,它的毛羽还未曾
    丰满,不能远飞;每日只在巢里啁啾着,和两只老鸟说着话儿,
    它们都觉得非常的快乐。
    这一天早晨,它醒了。那两只老鸟都觅食去了。它探出头
    来一望,看见那灿烂的阳光,葱绿的树木,大地上一片的好景
    致;它的小脑子里忽然充满了新意,抖刷抖刷翎毛,飞到枝子
    上,放出那赞美“自然”的歌声来。它的声音里满含着清—轻
    —和—美,唱的时候,好像“自然”也含笑着倾听一般。
    树下有许多的小孩子,听见了那歌声,都抬起头来望着——
    这小鸟天天出来歌唱,小孩子们也天天来听它,最后他们
    便想捉住它。
    它又出来了!它正要发声,忽然嗤的一声,一个弹子从下
    面射来,它一翻身从树上跌下去。
    斜刺里两只老鸟箭也似的飞来,接住了它,衔上巢去。它
    的血从树隙里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来。
    从此那歌声便消歇了。
    那些孩子想要仰望着它,听它的歌声,却不能了。

    冰心的短篇散文600字加赏析

    踏着繁星,涉着春水,走过四季,我愿是繁星中的一颗,春水中的一汪,在繁星的照耀中,在春水的滋润中,走过四季………
    曾几何时,心中有了一份对诗的神往,于是带着一份年少的懵懂与痴狂,随风读起了这“零碎”的思想。虽然冰心奶奶写的诗集并不象白话文那样通俗易懂,但是字里行间流露的无不是那深刻而又哲理的“爱的哲学”
    “春何曾说话呢?但她那伟大潜隐的力量,已这般的温柔了世界”无须过多描绘,轻描淡写,是“春”使这个冷酷的世界有了更多色彩和温情。笔下的“先驱者“DD人在廊上,书在膝上,拂面的微风里,知道春来了。”
    柳芽儿在悄然一夜间,轻轻点缀着昨日还看似干枯枝条。那鹅黄的新绿仿佛是春天的眼。当春睁开眼,心理似乎有中莫名的欣喜在瞬间荡漾。那是一种希望的孕育,一个崭新的开始。世界披上一件清新而淡雅的绿外衣。那惹人眼的绿草,吹起绿色的号角,
    吹响的春的幻想;那最具魅力莫过于春雨。倘若撑一把伞,漫步在细雨中,此时的你可以抛开一切,任由自己的思绪飞扬,尽情享受春雨所赋予的浪漫,聆听春雨心声,滋润着,洗涤着你的心。感受着大自然春天的唯美。风儿抚过,吹乱头发,花儿绽放着美丽的笑容,随风展示着春的精华。鸟儿清脆的鸣叫,似乎也在歌颂春的曼妙。湛蓝天空中舞动的风筝,是在放飞希望和梦想吗?
    “ 万千的天使,要起来歌颂小孩子;小孩子!他细小的身躯里,含着伟大的灵魂”。小孩子是善良的,不受尘世污染的,在它们的世界里,没有复杂的环境,每个人的心里都洁白无暇,像天使一样可爱。这是对童真的赞美。
    凉风习习,拂面而来,耳边传来阵阵蝉鸣声,荷花婀娜地摆身子,为夏添上一曲动人乐章,树叶儿在微风中摇曳着,河水静静得流淌着,时不时地听到几个小孩子在水里快乐得嬉戏。那天真的笑声,唱出心中那支歌。一个人,来到小溪边,寻找童年的回忆。一切还是如昔日,溪水象精力旺盛的精灵,总是勇往直前地奔流着,奔向大海的怀抱。我静静地感受着,仿佛就在昨日,儿时的我们就在这里尽情玩耍,远方的你是否记起?
    深蓝的太空繁星闪烁着,是它们的对语和赞颂。童年是人生的花季,纯洁无暇,有一个峋丽的幻想天空。但是童年是短暂的,于是诗人感叹:“童年啊,是梦中的真,是真中的梦!

    冰心的短篇散文

    很多啊!上百度查一下。
    爱的小桔灯。一朵白蔷薇。
    我。谈生命。
    繁星。

    冰心
    照着镜子,看着,究竟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这是一个疑问!在课室
    里听讲的我,在院子里和同学们走着谈着的我,从早到晚,和世界周旋的我,
    众人所公认以为是我的:究竟那是否真是我,也是一个疑问!
    众人目中口中的我,和我自己心中的我,是否同为一我,也是一个疑问!
    清夜独坐的我,晓梦初醒的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之中偶然有一分钟一秒钟
    感到不能言说的境象和思想的我,与课室里上课的我,和世界周旋的我,是否同为一我,也是一个疑问。这疑问永远是疑问!这两个我,永远不能分析。
    既没有希望分析他,便须希望联合他。周旋世界的我呵!在纷扰烦虑的时候,请莫忘却清夜独坐的我!
    清夜独坐的我呵!在寂静清明的时候也请莫忘却周旋世界的我!相顾念!相牵引!拉起手来走向前途去!
     谈 生 命
    我不知道生命是什么,我只能说生命像什么。
    生命像东流的一江春水,他从生命最高处发源,冰雪是他的前身。他聚集起许多细流,合成一股有力的洪涛,向下奔注,他曲折的穿过了悬崖削壁,冲倒了层沙积土,挟卷着滚滚的沙石,快乐勇敢的流走,一路上他享受着他所遭遇的一切;有时候他遇到巉岩前阻,他愤激的奔腾了起来,怒吼着,回旋着,前波后浪的起伏催逼,直到他过了,冲倒了这危崖他才心平气和的一泻千里。有时候他经过了细细的平沙,斜阳芳草里,看见了夹岸的桃花,他快乐而又羞怯,静静的流着,低低的吟唱着,轻轻的度过这一段浪漫的行程。有时候他遇到暴风雨,这激电,这迅雷,使他的心魂惊骇,疾风吹卷起他,大雨击打着他,他暂时浑浊了,扰乱了,而雨过天晴,只加给他许多新生的力量。有时候他遇到了晚霞和新月,向他照耀,向他投影,清冷中带些幽幽的温暖:这时他只想憩息,只想睡眠,而那股前进的力量,仍催逼着他向前走……终于有一天,他远远的望见了大海,呵!他已经到了行程的终结,这大海,使他屏息,使他低头,她多么辽阔,多么伟大!多么光明,又多么黑暗!大海庄严的伸出臂儿来接引他,他一声不响的流入她的怀里。他消融了归化了,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海上蓬蓬的雨点中升起,飞向西来,再形成一道江流,再冲倒两旁的石壁,再来寻夹岸的桃花。
    然而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生命像一棵小树,他从地底聚集起许多生力,在冰雪下欠伸,在早春润湿的泥土中,勇敢地快乐的破壳出来。他也许长在平原上,岩石上,城墙上,只要他抬头看见了天,呵!看见了天!他便伸出嫩叶来吸收空气,承受日光,在雨中吟唱,在风中跳舞,他也许受着大树的荫遮,也许受着大树的覆压,而他青春生长的力量,终使他穿枝拂叶的挣脱了出来,在烈日下挺立抬头!他遇着骄奢的春天,他也许开出满树的繁花,蜂蝶围绕着他飘翔喧闹,小鸟在他枝头欣赏唱歌,他会听见黄莺清吟,杜鹃啼血,也许还听见枭鸟的怪鸣。他长到最茂盛的中年,他伸展出他如盖的浓荫,来荫庇树下的幽花芳草,他结出累累的果实,来呈现大地无尽的甜美与芳馨。秋风起了,将他叶子,由浓绿吹到绯红,秋阳下他再有一番的庄严灿烂,不是开花的骄傲,也不是结果的快乐,而是成功后的宁静和怡悦!终于有一天,冬天的朔风,把他的黄叶干枝,卷落吹抖,他无力的在空中旋舞,在根下呻吟,在地庄严的促出臂儿来接引他,他一声不响的落在她的怀里。他消融了,归化了,他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地下的果仁中,破裂了出来。又长成一棵小树,再穿过丛莽的严遮,再来听黄莺的歌唱。
    然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宇宙是一个大生命,我们是宇宙大气风吹草动之一息。江流入海,叶落归根,我们是大生命中之一叶,大生命中之一滴。在宇宙的大生命中,我们是多么卑微,多么渺小,而一滴一叶的活动生长合成了整个宇宙的进化运行。
    要记住:不是每一道江流都能入海,不流动的便成了死湖;不是每一粒种子都能成树,不生长的便成了空壳!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永远痛苦,快乐和痛苦是相生相成的。等于水道要经过不同的两岸,树木要经过常变的四时。
    在快乐中我们要感谢生命,在痛苦中我们也要感谢生命。快乐固然兴奋,苦痛又何尚不美丽?我曾读到一个警句,是“愿你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世界、国家和个人的生命中的云翳没有比今天再多的。
    繁 星
    我爱月夜,但我也爱星天。从前在家乡七、八月的夜晚在庭院里纳凉的时候,我最爱看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望着星天,我就会忘记一切,仿佛回到母亲的怀里似的。
      三年前在南京我住的地方有一道后门,每晚我打开后门,便看见一个静寂的夜。下面是一片菜园,上面是星群密布的蓝天。星光在我们的肉眼里虽然微小,然而它使我们觉得光明无处不在。那时候我正在读一些关于天文学的书,也认得一些星星,好像它们是我的朋友,它们常常在和我谈话一样。
     如今在海上,每晚和繁星相对,我把它们认得很熟了。我躺在舱面上,仰望天空,深蓝的天空里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船在动,星也在动,它们是这样低,真是摇摇欲坠呢!渐渐地,我的眼睛模糊了,我好像看见无数萤火虫在我的周围飞舞。海上的夜是柔和的,是静寂的,是梦幻的。我望着那许多认识的星,我仿佛看见它们在对我霎眼,我仿佛听见它们在小声说话。这时,我忘记了一切。在星的怀抱中我微笑着,我沉睡着。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孩子,现在睡在母亲的怀里了。
    够了吗?
    望采纳。谢谢。《小桔灯》
    这是十几年以前的事了。

    在一个春节前一天的下午,我到重庆郊外去看一位朋友。

    她住在那个乡村的乡公所楼上。走上一段阴暗的仄仄的楼梯,进到一间有一张方桌和几张竹凳、墙上装着一架电话的屋子,再进去就是我的朋友的房间,和外间只隔一幅布帘。她不在家,窗前桌上留着一张条子,说是她临时有事出去,叫我等着她。

    我在她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张报纸来看,忽然听见外屋板门吱地一声开了,过了一会,又听见有人在挪动那竹凳子。我掀开帘子,看见一个小姑娘,只有八九岁光景,瘦瘦的苍白的脸,冻得发紫的嘴唇,头发很短,穿一身很破旧的衣裤,光脚穿一双草鞋,正在登上竹凳想去摘墙上的听话器,看见我似乎吃了一惊,把手缩了回来。我问她:“你要打电话吗?”她一面爬竹凳,一面点头说:“我要××医院,找胡大夫,我妈妈刚才吐了许多血!”我问:“你知道××医院的电话号码吗?”她摇了摇头说:“我正想问电话局……”我赶紧从机旁的电话本子里找到医院的号码,就又问她:“找到了大夫,我请他到谁家去呢?”她说:“你只要说王春林家里病了,她就会来的。”

    我把电话打通了,她感激地谢了我,回头就走。我拉住她问:“你的家远吗?”她指着窗外说:“就在山窝那棵大黄果树下面,一下子就走到的。”说着就登、登、登地下楼去了。

    我又回到里屋去,把报纸前前后后都看完了,又拿起一本《唐诗三百首》来,看了一半,天色越发阴沉了,我的朋友还不回来。我无聊地站了起来,望着窗外浓雾里迷茫的山景,看到那棵黄果树下面的小屋,忽然想去探望那个小姑娘和她生病的妈妈。我下楼在门口买了几个大红桔子,塞在手提袋里,顺着歪斜不平的石板路,走到那小屋的门口。

    我轻轻地叩着板门,刚才那个小姑娘出来开了门,抬头看了我,先愣了一下,后来就微笑了,招手叫我进去。这屋子很小很黑,靠墙的板铺上,她的妈妈闭着眼平躺着,大约是睡着了,被头上有斑斑的血痕,她的脸向里侧着,只看见她脸上的乱发,和脑后的一个大髻。

    门边一个小炭炉,上面放着一个小沙锅,微微地冒着热气。这小姑娘把炉前的小凳子让我坐了,她自己就蹲在我旁边,不住地打量我。我轻轻地问:“大夫来过了吗?”她说:“来过了,给妈妈打了一针……她现在很好。”她又像安慰我似地说:“你放心,大夫明早还要来的。”我问:“她吃过东西吗?这锅里是什么?”她笑说:“红薯稀饭——我们的年夜饭。”我想起了我带来的桔子,就拿出来放在床边的小矮桌上。她没有作声,只伸手拿过一个最大的桔子来,用小刀削去上面的一段皮,又用两只手把底下的一大半轻轻地揉捏着。

    我低声问:“你家还有什么人?”她说:“现在没有什么人,我爸爸到外面去了……” 她没有说下去,只慢慢地从桔皮里掏出一瓤一瓤的桔瓣来,放在她妈妈的枕头边。

    炉火的微光,渐渐地暗了下去,外面变黑了。我站起来要走,她拉住我,一面极其敏捷地拿过穿着麻线的大针,把那小桔碗四周相对地穿起来,像一个小筐似的,用一根小竹棍挑着,又从窗台上拿了一段短短的蜡头,放在里面点起来,递给我说:“天黑了,路滑,这盏小桔灯照你上山吧!”

    我赞赏地接过,谢了她,她送我出到门外,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又像安慰我似地说:“不久,我爸爸一定会回来的。 那时我妈妈就会好了。”她用小手在面前画一个圆圈,最后按到我的手上:“我们大家也都好了!”显然地,这“大家”也包括我在内。

    我提着这灵巧的小桔灯,慢慢地在黑暗潮湿的山路上走着。这朦胧的桔红的光,实在照不了多远,但这小姑娘的镇定、勇敢、乐观的精神鼓舞了我,我似乎觉得眼前有无限光明!

    我的朋友已经回来了,看见我提着小桔灯,便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从……从王春林家来。”她惊异地说:“王春林,那个木匠,你怎么认得他?去年山下医学院里,有几个学生,被当作抓走了,以后王春林也失踪了,据说他常替那些学生送信……”

    当夜,我就离开那山村,再也没有听见那小姑娘和她母亲的消息。但是从那时起,每逢春节,我就想起那盏小桔灯。十二年过去了,那小姑娘的爸爸一定早回来了。她妈妈也一定好了吧?因为我们“大家”都“好”了!
    《圈 儿》
    读《印度哲学概论》至:“太子作狮子吼:‘我若不断生、
    老、病、死、优悲、苦恼,不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要不还
    此。’”有感而作。
    我刚刚出了世,已经有了一个漆黑严密的圈儿,远远的罩
    定我,但是我不觉得。
    渐渐的我往外发展,就觉得有它限制阻抑着,并且它似乎
    也往里收缩——好害怕啊!圈子里只有黑暗,苦恼悲伤。
    它往里收缩一点,我便起来沿着边儿奔走呼号一回。结果
    呢?它依旧严严密密的罩定我,我也只有屏声静气的,站在当
    中,不能再动。
    它又往里收缩一点,我又起来沿着边儿奔走呼号一回;回
    数多了,我也疲乏了,——
    圈儿啊!难道我至终不能抵抗你?永远幽囚在这里面么?
    起来!忍耐!努力!
    呀!严密的圈儿,终竟裂了一缝。——往外看时,圈子外
    只有光明,快乐,自由。——只要我能跳出圈儿外!
    前途有了希望了,我不是永远不能抵抗它,我不至于永远
    幽囚在这里面了。努力!忍耐!看我劈开了这苦恼悲伤,跳出
    圈儿外!
    《问答词》
    世界上的力量,永远没有枉废:你的一举手,这热力便催开了一朵花;你的一转身,也使万物颤动;你是大调和的生命里的一部分,你带着你独有的使命;你是站在智慧的门槛上……

    树影儿覆在墙儿上,又是凉风如洗,月明如水。

    她看着我,“为何望天无语,莫非是起了烦闷,生了感慨?”

    我说:“我想什么是生命!人生一世,只是生老病死,便不生老病死,又怎样?浑浑噩噩,是无味的了,便流芳百世又怎样?百年之后,谁知道你?千年之后,又谁知道你?人类灭绝了,又谁知道你?便如你我月下共语,也只是电光般,瞥过无限的太空,这一会儿,已成了过去渺茫的事迹。”

    她说:“这不对呵,你只管赞美‘自然’,讴歌着孩子,鼓吹着宇宙的爱,称世界是绵绵无尽。你自己岂不曾说过‘世界上有的是快乐光明’?”

    我说:“这只是闭着眼儿想着,低着头儿写着,自己证实,自己怀疑,开了眼儿,抬起头儿,幻像便走了!

    乐园在哪里?天国在哪里?依旧是社会污浊,人生烦闷!‘自然’只永远是无意识的,不必说了。小孩子似乎很完满,只为他无知无识。

    然而难道他便永久是无知无识?便永久是无知无识,人生又岂能满足?世俗无可说,因此我便逞玄想,撇下人生,来赞美自然,讴歌孩子。一般是自欺,自慰,世界上哪里是快乐光明?我曾寻遍了天下,便有也只是相对的暂时的,世界上哪里是快乐光明?”

    她说:“希望便是快乐,创造便是快乐。逞玄想,撇下人生,难道便可使社会不污浊,人生不烦闷?”

    我说:“希望做不到,又该怎样?创造失败了,又该怎样? 古往今来,创造的人又有多少?到如今他们又怎样?你只是恒河沙数中的一粒,要做也何从做起,要比也如何比得起?即或能登峰造极,也不过和他们一样。不希望还好,不想创造还好,倒不如愚夫庸妇,一生一世,永远是无烦恼!”

    她微笑说:“你的感情起落无恒,你的思想没有系统。你没有你的人生哲学,没有你的世界观。只是任着思潮奔放,随着思潮说话。创造是烦恼,不创造只烦闷,又如何?希望是烦恼,不希望只烦闷,又如何?”

    我说:“是呵!我已经入世了。不希望也须希望,不前进也须前进。车儿已上了轨道了,走是走,但不时地瞻望前途,只一片的无聊乏味!这轨道通到虚无缥缈里,走是走,俊彩星驰的走,但不时地觉着,走了一场,在这广漠的宇宙里,也只是无谓!”

    她只微笑着,月光射着她清扬的眉宇,她从此便不言语。

    “世界上的力量,永远没有枉废:你的一举手,这热力便催开了一朵花;你的一转身,也使万物颤动;你是大调和的生命里的一部分,你带着你独有的使命;你是站在智慧的门槛上,请更进一步!看呵,生命只在社会污浊,人生烦闷里。 宇宙又何曾无情?人类是几时灭绝?不要看低了愚夫庸妇,他们是了解生命的真意义,知道人生的真价值。他们不曾感慨,不曾烦闷,只勤勤恳恳地为世人造福。回来罢!脚踏实地着想!”

    这话不是她说的,她只微笑着。

    “宛因呵!感谢你清扬的眉宇,从明月的光辉中,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一朵白蔷薇》
    怎么独自站在河边上?这朦胧的天色,是黎明还是黄昏?
    何处寻问,只觉得眼前竟是花的世界。中间杂着几朵白蔷薇。
    她来了,她从山上下来了。靓妆着,仿佛是一身缟白,手
    里抱着一大束花。
    我说,“你来,给你一朵白蔷薇,好簪在襟上。”她微笑
    说了一句话,只是听不见。然而似乎我竟没有摘,她也没有戴,
    依旧抱着花儿,向前走了。
    抬头望她去路,只见得两旁开满了花,垂满了花,落满了花。
    我想白花终比红花好;然而为何我竟没有摘,她也竟没有戴?
    前路是什么地方,为何不随她走去?
    都过去了,花也隐了,梦也醒了,前路如何?便摘也何曾戴?谈 生 命
    我不知道生命是什么,我只能说生命像什么。
    生命像东流的一江春水,他从生命最高处发源,冰雪是他的前身。他聚集起许多细流,合成一股有力的洪涛,向下奔注,他曲折的穿过了悬崖削壁,冲倒了层沙积土,挟卷着滚滚的沙石,快乐勇敢的流走,一路上他享受着他所遭遇的一切;有时候他遇到巉岩前阻,他愤激的奔腾了起来,怒吼着,回旋着,前波后浪的起伏催逼,直到他过了,冲倒了这危崖他才心平气和的一泻千里。有时候他经过了细细的平沙,斜阳芳草里,看见了夹岸的桃花,他快乐而又羞怯,静静的流着,低低的吟唱着,轻轻的度过这一段浪漫的行程。有时候他遇到暴风雨,这激电,这迅雷,使他的心魂惊骇,疾风吹卷起他,大雨击打着他,他暂时浑浊了,扰乱了,而雨过天晴,只加给他许多新生的力量。有时候他遇到了晚霞和新月,向他照耀,向他投影,清冷中带些幽幽的温暖:这时他只想憩息,只想睡眠,而那股前进的力量,仍催逼着他向前走……终于有一天,他远远的望见了大海,呵!他已经到了行程的终结,这大海,使他屏息,使他低头,她多么辽阔,多么伟大!多么光明,又多么黑暗!大海庄严的伸出臂儿来接引他,他一声不响的流入她的怀里。他消融了归化了,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海上蓬蓬的雨点中升起,飞向西来,再形成一道江流,再冲倒两旁的石壁,再来寻夹岸的桃花。
    然而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生命像一棵小树,他从地底聚集起许多生力,在冰雪下欠伸,在早春润湿的泥土中,勇敢地快乐的破壳出来。他也许长在平原上,岩石上,城墙上,只要他抬头看见了天,呵!看见了天!他便伸出嫩叶来吸收空气,承受日光,在雨中吟唱,在风中跳舞,他也许受着大树的荫遮,也许受着大树的覆压,而他青春生长的力量,终使他穿枝拂叶的挣脱了出来,在烈日下挺立抬头!他遇着骄奢的春天,他也许开出满树的繁花,蜂蝶围绕着他飘翔喧闹,小鸟在他枝头欣赏唱歌,他会听见黄莺清吟,杜鹃啼血,也许还听见枭鸟的怪鸣。他长到最茂盛的中年,他伸展出他如盖的浓荫,来荫庇树下的幽花芳草,他结出累累的果实,来呈现大地无尽的甜美与芳馨。秋风起了,将他叶子,由浓绿吹到绯红,秋阳下他再有一番的庄严灿烂,不是开花的骄傲,也不是结果的快乐,而是成功后的宁静和怡悦!终于有一天,冬天的朔风,把他的黄叶干枝,卷落吹抖,他无力的在空中旋舞,在根下呻吟,在地庄严的促出臂儿来接引他,他一声不响的落在她的怀里。他消融了,归化了,他说不上快乐,也没有悲哀!也许有一天,他再从地下的果仁中,破裂了出来。又长成一棵小树,再穿过丛莽的严遮,再来听黄莺的歌唱。
    然我不敢说来生,也不敢信来生。宇宙是一个大生命,我们是宇宙大气风吹草动之一息。江流入海,叶落归根,我们是大生命中之一叶,大生命中之一滴。在宇宙的大生命中,我们是多么卑微,多么渺小,而一滴一叶的活动生长合成了整个宇宙的进化运行。
    要记住:不是每一道江流都能入海,不流动的便成了死湖;不是每一粒种子都能成树,不生长的便成了空壳!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也不是永远痛苦,快乐和痛苦是相生相成的。等于水道要经过不同的两岸,树木要经过常变的四时。
    在快乐中我们要感谢生命,在痛苦中我们也要感谢生命。快乐固然兴奋,苦痛又何尚不美丽?我曾读到一个警句,是“愿你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世界、国家和个人的生命中的云翳没有比今天再多的。
    繁 星
    我爱月夜,但我也爱星天。从前在家乡七、八月的夜晚在庭院里纳凉的时候,我最爱看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望着星天,我就会忘记一切,仿佛回到母亲的怀里似的。
      三年前在南京我住的地方有一道后门,每晚我打开后门,便看见一个静寂的夜。下面是一片菜园,上面是星群密布的蓝天。星光在我们的肉眼里虽然微小,然而它使我们觉得光明无处不在。那时候我正在读一些关于天文学的书,也认得一些星星,好像它们是我的朋友,它们常常在和我谈话一样。
     如今在海上,每晚和繁星相对,我把它们认得很熟了。我躺在舱面上,仰望天空,深蓝的天空里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船在动,星也在动,它们是这样低,真是摇摇欲坠呢!渐渐地,我的眼睛模糊了,我好像看见无数萤火虫在我的周围飞舞。海上的夜是柔和的,是静寂的,是梦幻的。我望着那许多认识的星,我仿佛看见它们在对我霎眼,我仿佛听见它们在小声说话。这时,我忘记了一切。在星的怀抱中我微笑着,我沉睡着。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孩子,现在睡在母亲的怀里了。
    加分啊!

    老舍的《春风》原文是什么?

    济南与青岛是多么不相同的地方呢!一个设若比作穿肥袖马褂的老先生,那一个便应当是摩登的少女。可是这两处不无相似之点。拿气候说吧,济南的夏天可以热死人,而青岛是有名的避暑所在;冬天,济南也比青岛冷。但是,两地的春秋颇有点相同。济南到春天多风,青岛也是这样;济南的秋天是长而晴美,青岛亦然。

    对于秋天,我不知应爱哪里的:济南的秋是在山上,青岛的是海边。济南是抱在小山里的;到了秋天,小山上的草色在黄绿之间,松是绿的,别的树叶差不多都是红与黄的。就是那没树木的山上,也增多了颜色--日影、草色、石层,三者能配合出种种的条纹,种种的影色。配上那光暖的蓝空,我觉到一种舒适安全,只想在山坡上似睡非睡的躺着,躺到永远。

    青岛的山--虽然怪秀美--不能与海相抗,秋海的波还是春样的绿,可是被清凉的蓝空给开拓出老远,平日看不见的小岛清楚的点在帆外。这远到天边的绿水使我不愿思想而不得不思想;一种无目的的思虑,要思虑而心中反倒空虚了些。济南的秋给我安全之感,青岛的秋引起我甜美的悲哀。我不知应当爱哪个。

    所谓春风,似乎应当温柔,轻吻着柳枝,微微吹皱了水面,偷偷的传送花香,同情的轻轻掀起禽鸟的羽毛。可是,济南与青岛的春风都太粗猛,把两地的春都给吹毁了。济南的风每每在丁香海棠开花的时候把天刮黄,什么也看不见,连花都埋在黄暗中;青岛的风少一些沙土,可是狡猾,在已很暖的时节忽然来一阵或一天的冷风,把一切都送回冬天去,棉衣不敢脱,花儿不敢开,海边翻着愁浪。

    两地的风都有时候整天整夜的刮。春夜的微风送来雁叫,使人似乎多些希望。整夜的大风,门响窗户动,使人不英雄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即使无害,也似乎不应该如此。对于我,特别觉得难堪。我生在北方,听惯了风,可也最怕风。听是听惯了,因为听惯才知道那个难受劲儿。它老使我坐卧不安,心中游游摸摸的,干什么不好,不干什么也不好。

    它常常打断我的希望:听见风响,我懒得出门,觉得寒冷,心中渺茫。春天仿佛应当有生气,应当有花草,这样的野风几乎是不可原谅的!我倒不是个弱不禁风的人,虽然身体不很足壮。我能受苦,只是受不住风。别种的苦处,多少是在一个地方,多少有个原因,多少可以设法减除;对风是干没办法。总不在一个地方,到处随时使我的脑子晃动,像怒海上的船。

    它使我说不出为什么苦痛,而且没法子避免。它自由的刮,我死受着苦。我不能和风去讲理或吵架。单单在春天刮这样的风!可是跟谁讲理去呢?苏杭的春天应当没有这不得人心的风吧?我不准知道,而希望如此。好有个地方去"避风"呀!

    扩展资料:

    文艺影响

    老舍致力于文学的普及和曲艺的改造,是民间曲艺改革的一位先驱者。

    在中国现代作家之中,老舍是唯一一个能够身体力行地将文学与曲艺进行结合,长时间地关注曲艺发展,并且在新中国成立后亲自参与了曲艺,尤其是主要曲种(相声)的社会主义改造的作家。

    解放初期,老舍作为知名的作家,积极投身于相声的社会主义改造,与罗常培、吕叔湘、吴晓铃等学者会同孙玉奎、刘德智、侯宝林等相声演员一起组成相声改进小组,通过撰写大量作品和理论文章,不仅指导相声摆脱了解放初期由于其旧有形式和内容所造成的生存危机,而且使相声乃至曲艺这门艺术形式完成了在新社会、新形势下的自身定位,奠定了其艺术地位。

    老舍的《茶馆》、《龙须沟》奠定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独特的风格,创立了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剧学派。《龙须沟》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剧学派建立的奠基之作,剧本为演出建立了一个现实主义的,形象鲜明的,强调从生活中塑造一个鲜明形象的基础。

    人物趣事

    催稿趣事

    抗战期间,北新书局出版的《青年界》,曾向作家老舍催过稿。老舍在寄稿的同时,幽默地寄去了一封带戏曲味的答催稿信:元帅发来紧急令:内无粮草外无兵!小将提枪上了马,《青年界》上走一程,吠!马来!参见元帅。带来多少人马?来个字!还都是老弱残兵!后帐休息!得令!正是:旌旗明明,杀气满山头![9]

    改稿奴才

    作家楼适夷有次去看望老舍。“最近写些什么?”楼适夷问道。满族出身的老舍笑着说:“我正在当‘奴才’,给我们的‘皇帝’润色稿子呢!”一阵大笑,方知老舍正接受一项新任务——为末代皇帝溥仪修改他的自传《我的前半生》。

    献丑作诗

    一次老舍家里来了许多青年人,请教怎样写诗。老舍说:“我不会写诗,只是瞎凑而已。”有人提议,请老舍当场“瞎凑”一首。“大雨洗星海,长虹万籁天;冰莹成舍我,碧野林风眠。”老舍随口吟了这首别致的五言绝句。寥寥20字把8位人们熟悉并称道的文艺家的名字,“瞎凑”在一起,形象鲜明,意境开阔,余味无穷。

    青年们听了,无不赞叹叫绝。诗中提到的大雨即孙大雨,现代诗人、文学翻译家。洗星海即冼星海,人民音乐家。高长虹是现代名人。万籁天是戏剧、电影工作者。冰莹即谢冰莹,现代女作家,湖南人。成舍我曾任重庆《新蜀报》总编辑。碧野是当代作家。林风眠是画家。

    参考资料:百度百科-春风

    老舍的《春风》原文如下:

    济南与青岛是多么不相同的地方呢!一个设若比作穿肥袖马褂的老先生,那一个便应当是摩登的少女。可是这两处不无相似之点。拿气候说吧,济南的夏天可以热死人,而青岛是有名的避暑所在;冬天,济南也比青岛冷。但是,两地的春秋颇有点相同。济南到春天多风,青岛也是这样;济南的秋天是长而晴美,青岛亦然。
    对于秋天,我不知应爱哪里的:济南的秋是在山上,青岛的是海边。济南是抱在小山里的;到了秋天,小山上的草色在黄绿之间,松是绿的,别的树叶差不多都是红与黄的。就是那没树木的山上,也增多了颜色--日影、草色、石层,三者能配合出种种的条纹,种种的影色。配上那光暖的蓝空,我觉到一种舒适安全,只想在山坡上似睡非睡的躺着,躺到永远。青岛的山--虽然怪秀美--不能与海相抗,秋海的波还是春样的绿,可是被清凉的蓝空给开拓出老远,平日看不见的小岛清楚的点在帆外。济南的秋给我安全之感,青岛的秋引起我甜美的悲哀。我不知应当爱哪个。
    两地的春可都被风给吹毁了。所谓春风,似乎应当温柔,轻吻着柳枝,微微吹皱了水面,偷偷的传送花香,同情的轻轻掀起禽鸟的羽毛。济南与青岛的春风都太粗猛。济南的风每每在丁香海棠开花的时候把天刮黄,什么也看不见,连花都埋在黄暗中,青岛的风少一些沙土,可是狡猾,在已很暖的时节忽然来一阵或一天的冷风,把一切都送回冬天去,棉衣不敢脱,花儿不敢开,海边翻着愁浪。
    两地的风都有时候整天整夜的刮。春夜的微风送来雁叫,使人似乎多些希望。整夜的大风,门响窗户动,使人不英雄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即使无害,也似乎不应该如此。对于我,特别觉得难堪。我生在北方,听惯了风,可也最怕风。听是听惯了,因为听惯才知道那个难受劲儿。它老使我坐卧不安,心中游游摸摸的,干什么不好,不干什么也不好。它常常打断我的希望:听见风响,我懒得出门,觉得寒冷,心中渺茫。春天仿佛应当有生气,应当有花草,这样的野风几乎是不可原谅的!我倒不是个弱不禁风的人,虽然身体不很足壮。我能受苦,只是受不住风。别种的苦处,多少是在一个地方,多少有个原因,多少可以设法减除;对风是干没办法。总不在一个地方,到处随时使我的脑子晃动,像怒海上的船。它使我说不出为什么苦痛,而且没法子避免。它自由的刮,我死受着苦。我不能和风去讲理或吵架。单单在春天刮这样的风!可是跟谁讲理去呢?苏杭的春天应当没有这不得人心的风吧?我不准知道,而希望如此。好有个地方去“避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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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舍的《春风》原文如下:
    济南与青岛是多么不相同的地方呢!一个设若比作穿肥袖马褂的老先生,那一个便应当是摩登的少女。可是这两处不无相似之点。拿气候说吧,济南的夏天可以热死人,而青岛是有名的避暑所在;冬天,济南也比青岛冷。但是,两地的春秋颇有点相同。济南到春天多风,青岛也是这样;济南的秋天是长而晴美,青岛亦然。
    对于秋天,我不知应爱哪里的:济南的秋是在山上,青岛的是海边。济南是抱在小山里的;到了秋天,小山上的草色在黄绿之间,松是绿的,别的树叶差不多都是红与黄的。就是那没树木的山上,也增多了颜色--日影、草色、石层,三者能配合出种种的条纹,种种的影色。配上那光暖的蓝空,我觉到一种舒适安全,只想在山坡上似睡非睡的躺着,躺到永远。青岛的山--虽然怪秀美--不能与海相抗,秋海的波还是春样的绿,可是被清凉的蓝空给开拓出老远,平日看不见的小岛清楚的点在帆外。济南的秋给我安全之感,青岛的秋引起我甜美的悲哀。我不知应当爱哪个。
    两地的春可都被风给吹毁了。所谓春风,似乎应当温柔,轻吻着柳枝,微微吹皱了水面,偷偷的传送花香,同情的轻轻掀起禽鸟的羽毛。济南与青岛的春风都太粗猛。济南的风每每在丁香海棠开花的时候把天刮黄,什么也看不见,连花都埋在黄暗中,青岛的风少一些沙土,可是狡猾,在已很暖的时节忽然来一阵或一天的冷风,把一切都送回冬天去,棉衣不敢脱,花儿不敢开,海边翻着愁浪。
    两地的风都有时候整天整夜的刮。春夜的微风送来雁叫,使人似乎多些希望。整夜的大风,门响窗户动,使人不英雄的把头埋在被子里;即使无害,也似乎不应该如此。对于我,特别觉得难堪。我生在北方,听惯了风,可也最怕风。听是听惯了,因为听惯才知道那个难受劲儿。它老使我坐卧不安,心中游游摸摸的,干什么不好,不干什么也不好。它常常打断我的希望:听见风响,我懒得出门,觉得寒冷,心中渺茫。春天仿佛应当有生气,应当有花草,这样的野风几乎是不可原谅的!我倒不是个弱不禁风的人,虽然身体不很足壮。我能受苦,只是受不住风。别种的苦处,多少是在一个地方,多少有个原因,多少可以设法减除;对风是干没办法。总不在一个地方,到处随时使我的脑子晃动,像怒海上的船。它使我说不出为什么苦痛,而且没法子避免。它自由的刮,我死受着苦。我不能和风去讲理或吵架。单单在春天刮这样的风!可是跟谁讲理去呢?苏杭的春天应当没有这不得人心的风吧?我不准知道,而希望如此。好有个地方去“避风”呀!

    老舍散文春风

    本书为老舍散文,讲述了:一些印象(节选);非正式的公园;趵泉的欣赏;抬头见喜;还想着它;又是一年芳草绿;春风;小动物们;小动物们(鸽)续;何容何许人也
    老舍散文春风: